7.29.2012

不該期待


很多事情不用去期待,機會自然就會來,就像遇到了一些人、碰到的一些事、發現了一些平常不可能出現的巧合。身邊的人來來去去,走在街上擦肩而過的無數,見面一次只能靠網路維持關係的也不少。可是能維持多久?一個月或五個月,五年或十年,接著淡逝。

我遇見你,可能一輩子就這麼一次,而「再見」卻成了這世上最心痛的兩個字。因為不可能,你又怎麼能去期待原本生活在不同空間的兩個人,一次相遇而永遠相處。所以我對這種期待失望了,失望關於和你的相遇。遇見了之後呢?之後只能把你藏在回憶的最深處,埋進不再鬆動的土壤裏,讓淚水和雨水沖刷洗淨,對你的思念。

7.07.2012

還是會


你離開的第一個月。我戒掉了對早晨陽光的依賴,熟悉黑夜帶來的安全感。有沒有永遠無晝的夜,讓我可以沉醉在黑暗裡久一點,久一點。似乎能隔絕回憶的影像,暫時把自己安份的交給黑夜,藏匿自己不安份的心。酒一杯,接著一杯,口中沒有任何一句話。

從我眼中看不到自己今晚的樣子,只知道,在路邊坐著抽菸的那個人,越來越不像自己。很接近了,接近了我抽離愛情的距離,它就像賭博一樣,輸不起,當初就不要孤注一擲。我笑我自己,連心都輸掉了,還拿什麼來贖?沒有人會可憐你,你必須自己再回到賭桌上,自己吸收自己的眼淚。

我想我還是會,喜歡黑夜,習慣不清醒的生活,因為那似乎是最荒唐但也是最真實的。

7.02.2012

06




















今晚是一個聊不完的金色異國夢,期待未來,還有機會聽你說說在美國的故事。

6.21.2012

蒸氣


你離開的第二個禮拜,一樣的呼吸頻率,試著不要想起。Tanya是我的心靈伴侶,總在清晨被夢震醒之後,補滿了我空洞的左心房。人的心臟有兩個空間,左心室和右心室,一邊裝著快樂,一邊承載著悲傷。而瓣膜,是用來阻隔悲傷的情緒逆流而上,讓快樂的暖流溢滿全身。

我以為你會知道的,以為你還會對我說說話的。沒想到只是我對你的期望太高,如同對自己的期望一樣。你給的愛像是一種蒸氣,隔著氣還能感受到微微的溫暖的熱,太靠近就燙傷了自己,燙傷了心;而離的太遠,又容易飄散空中,消失不見。這愛太痛了,痛的我不得不放手。


6.16.2012

束縛



你離開的第一個禮拜。我以為很容易,以為很容易可以抽離舊回憶,但是你不曾教過我,該怎麼忘記。每次想起你的時候,就點起了一根菸,告訴自己:「只能思念,一根菸的時間。」

我愛上了一個雙棲動物,招搖著尾巴拼命撒嬌,沒想到有一天,牠失蹤了。原來自由的天空才是牠嚮往的地方,而不是束縛的愛情。

寂寞有時候太沉重,讓彼此都忘了怎麼慢慢呼吸。

愛情不是全部,卻是我們一輩子都嚮往的,一種必需品。




6.02.2012

05


做不成畫家,那就當一個欣賞者;當不成作曲家,那就做一個聆聽者。不過分追求,享受,有時候也是一種幸福。


6.01.2012

你什麼都不懂


到底是是漫不經心還是真的不在意,我不喜歡總是單方面的付出,還被當成廉價。為什麼對的人不是你?為什麼總是讓我猜疑?我真的難過。


3.03.2012

03



老戰友相聚,總是一見如故,相敬如賓。懷念與朋友重逢的喜悅,還有過去一起生活的那些場景。我們談笑風生,笑看曾經。

在我看來朋友不是旅人,也不是過客,而是一輩子都聊不完的故事。

2.26.2012

02


今晚的天空是暗橘色的,沒有一點雨。有時候很喜歡南部的天氣,和緩舒靜,雖然沒有看見星星。

2.24.2012

徘徊



人用腳走路,由自己來決定人生。實在是不敢想像未來會發生什麼事,或吉或兇,是福是禍,都曾經在我腦海裡繞了一遍。到底怎麼做才是對的?怎麼安排才萬無一失?我知道不可能,因為計畫總是無法掌控,就像隨時會恐懼失敗一樣。我好像無頭蒼蠅,到處舔食別人的足跡,到處去碰一碰、沾一沾,不知不覺累積了一身的髒汙,還認為自己好像有了一些什麼。

不知道是自己曾經做過的夢,夢裡的父親對我說:「人生是你自己的,你自己決定!」我從少年蛻變成成年人,必須為自己的行為負責,這時候我才明白這條路只有我一個人走、一個人決定、一個人享受。這條路上還有很多過客,來來去去,有的不再連絡,有的仍熟識至今。然而,夢畢竟是夢,真實的時候竟讓人覺得父親的確一語驚醒夢中人,剩下一年多的時間,該如決定?又該如何安排?雖然擔憂,但也不足成精神官能症,我知道當全世界都關了燈,自己依然能在角落閃著微弱的光。只是我還沒準備好,甚至連天馬行空的夢想都沒有,到底該怎麼走出自己的路?


2.17.2012

「我用了一口飲冰室茶集的時間,創作了一部微小說」



在世界毀滅前,我用最後一口氣讀了一部小說。



灰姑娘的姊姊動縮腳手術來爭奪王子的愛;

狼人鼓足勇氣去看牙醫;

試圖與冥界溝通的靈媒收到錄音訊息。

不管你想聽蚊子如何描述失眠症,

或是公主吻了青蛙之後發生了什麼事,

讓我用140個字的時間為你朗讀一篇微小說。



人人心中都有一部「微小說」!

作家、詩人、設計師、導演、插畫家、攝影師、美食家、歌手、演員、部落客

21位跨領域創作人合譯推薦,一同體驗140字的閱讀樂趣!

【內容簡介】

【怪物】

暗夜聲響

夏夜如此寧靜和煦,萬籟俱寂,只有我女兒入睡後的呼吸聲,以及熱情冰箱在低聲嗚咽,輕聲呼喚它的伴侶。



身為兔子/陳惠婷 譯

我整天都是一隻兔子,只有在晚上的時候才會恢復我的人樣。「那我幹麼要幫你織這些睡衣啊!」我的奶奶一邊撫摸著那對大而無用的條紋耳罩,一邊這麼抱怨著。



狼人/臥斧 譯

噴著血沫與口涎,狼人以一種猙獰的鬼臉咧開下顎,裸出黃色獠牙。一陣詭異的嗡嗡聲刺穿空氣。狼人怕了。牙醫也是。



你的右手搞你是否/聶永真 譯

我右手超煩超白目的,所以那天我把它剁了丟掉。結果它五腳狂奔高分貝暴走開心地把這裡當自己的家是怎樣,我就這樣爽到它搞死了自己是否。



卡!/林書宇譯

火柴盒自己打開來。兩根火柴跑了出來。他們貪婪的吃起桌上剩下的披薩。吃完披薩,他們開始吞食彼此,直到什麼都不剩。其它貪婪的火柴也從盒子裡跑出來,衝向一名旁觀者。他們從旁觀者的腳開始下手。卡!導演喊著。只是這時已無人再聽他的了。



【文學】

湖中天鵝/蔣文慈 譯

十隻天鵝翩翩飛抵湖邊,脫下身上輕柔的羽毛外衣,變身成為十位裸身的少女。這時,一個大膽的小伙子偷走了其中一套羽毛衣。當第一位少女要離開湖邊時,她發現偽裝用的羽毛外衣不見了。然而,當第二位少女要離開時,她堅持那套被偷走的羽毛衣是她的而不是她姊姊的。第三位少女要離開時,嚷嚷著說不見的是她的羽毛衣,並且拒絕穿上剩下來的任何一套。第四位少女也堅稱留在現場的羽毛外衣都屬於她的姊妹們,而她自己的被偷了。於是十個大呼小叫的少女光著身子,氣急敗壞地在湖邊到處尋找。那個大膽的小伙子試著逃跑但為時已晚了。



尤里西斯/膝關節 譯

這男人歷經滄桑,彷彿是從戰場、或是監獄、或是曠野回到家鄉,猶如尤里西斯般的顛沛流離。二十年過去了,他的眼神變了,鼻樑因受傷而扭曲變形,讓他看起來神似寇特‧道格拉斯。不過,他頭髮相對稀疏了些,更蒼白了許多,而且扮相極不體面,經常衣衫襤褸。儘管如此,這兒的每個人還是一眼就認出他來,但他們多半假裝不認識,或是避之唯恐不及。除了他養的那頭經常被人飛踢的笨狗。



謎/王聰威 譯

我的肉體都快被這該死的石胃所分泌的酸液侵蝕殆盡了,但唯一會讓我感到痛苦的卻是……我搞不懂這到底是怎麼回事!不過算了,反正當人面獅身消化完畢,我自己也將變成這不朽謎團的一部份了。



沉著男/尉遲秀 譯

壞詩人想激怒沉著男,於是剝了一頭駱駝的皮,將駱駝皮反穿,毛皮在裡頭,肉和肥油露在外頭。他全身上下都是蒼蠅,臭氣薰天,就這麼去敲了大宅院的門:沉著男叫人開了門。他在他身旁坐下,沉著男面帶微笑忍著惡臭。他用一條令人作噁的腿碰了碰他,沉著男以溫柔的撫摸回應。他用一句諷刺詩嘲弄他,沉著男笑了,還叫人賞他一袋銀幣。之後,他羞辱他,沉著男叫人再多賞他一百個銀幣。詩人終於認輸,卸下偽裝。為了向大宅院的主人致敬,他朗誦他所有的作品。這下子,沉著男叫人把他剁成碎片。



西部/張雍 譯

男子們離開了那房間,同時將挑釁的臉龐轉朝向正被炙熱陽光及飛塵所覆蓋的街道。年輕而且穿著較體面的男子護著農人們,他深愛著她。年紀稍長蓄有八字鬍的那一位捍衛著牧場的主人們,男子別無所求只要她。她的名字叫做「孤寂」,她是當地最美麗的一匹母馬。當然也有另外一位女士,但是她一點也不重要。



美好,別說破/林禹瑄 譯

一個作家在咖啡館裡談起他即將著手撰寫的故事。那是個迷人的構想,四周的空氣因此屏息,菸圈停了下來,沿著他的語句,細細勾勒出故事透明而具體的輪廓。之後,當他試著下筆時,卻愕然發現文字從破綻中流出,庸俗的迷霧與地雷遍布其間;他的神祇拒絕了不再純粹的祭品,因為最美好的部分已經被享用過了。



別拿石頭砸鳥/小鳥茵 譯

別拿石頭砸鳥,因為那不見得真的是鳥,你手上的也不見得是石頭。你可能沒意識到自己是在拿橘子砸直升機、丟甜瓜去砸蝙蝠、用地鐵代幣砸雲朵,與其說在砸東西,其實更像是在傳遞、兜售、吹送,或者更糟的是,你可能在行使某個不及物動詞。

2.06.2012

小革命

有些事情上了新聞就不是這麼好說話了,因為再解釋也無法抹滅其他人對這件事情的看法。類似有本書說:「純潔是無法向人解釋的。」再多做說明也是徒勞無功。沒有人想聽解釋,閱聽人只想要知道爆點。也就是為什麼腥羶色的報章雜誌會這麼暢銷的原因。

在公司服務了這麼久,沒有得到應有的回饋,這件事也像一直隱藏在地底下的未爆彈,直到其他正職都歡喜的領到薪水的時候,底下藍領勞工階級對公司的革命就來了。當然,他們也有一套官腔的說法,「公司處理程序問題」、「我們已經再趕件了」。不過大家都不愛官腔,今天我又不是客服人員,更不是客人,沒有必要彼此隔著玻璃層板說話。當然我也知道主管有主管的辛苦,每次都留到很晚,或是要管理這麼多人事方面的事情,更要顧及賣場大小事務,我能體諒,我也沒有任何想質疑的問題。但是我很不喜歡主管一付不知情、不關我的事的那種嘴臉,當初是誰一直提倡員工主管一視同仁,大家互相尊重的?現在面臨危難的時後竟然第一個撇清關係,在我們遇到客人客訴的時候竟然第一個逃跑!然後,我也很看不起那些公司走狗,一面官腔的安撫我們,一面又不斷拉攏跟主管的關係,公司的事情總是挑簡單的來做,這種人就像蟑螂一樣,雖然到哪種環境都能生存,但就是噁!令人作惡!


事情雖然已經過去,但是某些人對公司的信任還是掉了一大截。我想既然已經過去了,主管也在自責了,那就平息這件事吧。我對公司還是有一絲希望的,至少我們曾經休戚與共。